——典韦天生神力,力大惊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控制按压得住的。
“但是,”看着在荀攸的话音落下之后,纤雅的女将军的微微颔首,孙策挠挠头,有些奇怪道:“你们觉不觉得,那两个人很不对劲,他们……”
太奇怪了。
再将此事重新回想一遍的话,真的是太过奇怪了。从头到尾便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身为手中拥有豫州之地和部分京城周边地区的南平王的手下,来向同为九州州牧之一的嬴月“提亲”,他们这个态度委实是不对劲。
听到孙策这句,荀攸开口道:“方才我观这南平王派来的两人说起刚才那一番话时,语气非常熟稔,就好似已经说过许多遍一样。依攸心中之猜测,兴许这两人是已经做惯了替南平王‘求娶’女子之事,而他们向来的作风也都是以权压人,所以态度才这般倨傲,如若施恩。”
“而面对主公还要摆出如此硬气的态度的原因,大抵应当就是南平王那边查到了主公的过往,主公的出身并不高,而他们也便因此都将重点集中在了主公的出身这一点上,潜意识的觉得在主公面前依然可以像以往那样高高在上。但是却忘记了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点,即便主公是商户之女这样低微的出身,可如今主公的的确确是掌权雍州的雍州牧。”
“虽然公达你这么说,”霍小少年抬手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但我还是觉得有哪里逻辑有些理不清。”
只不过如今他的心中又无法抓住令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点。
但紧接着秦良玉的话就将这一逻辑捋得更加通顺,她向来都温声细语很是温柔的声音中难得的穿上了一份冷意,“因为他们就觉得,身为女人,是不该,也不会有野心这种东西的。”
女人就该乖顺,柔婉,谨遵三从四德,没有自己的思想,招之即来挥之即,是一件附属品。
——这就是普天之下绝大多数男人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