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这句话一落下,小姑娘的语气顿时就变得更加可怜,“那我掐太轻了哭不出来嘛,皇帝驾崩,我成日连个悲伤之色都没有,总不能主动把这种让人抓住、就可以把我拍死的把柄送到那几个州牧手上嘛。”
听到的秦良玉只能够无奈长叹一口气,随后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小心的给小姑娘涂着药。
而就在秦良玉给嬴月上药的时候,另一边男子组那边则是正在聚在一起开小会。
霍去病抬眼看着在场唯二的谋士,问着两个大心脏,“说起来,现在京城里的那个什么侯府李家被满门抄斩了,文和公达你们说南平王他会不会知道月妹的事?之前那个李念不是被太子送给他了吗?我就不信那茬子糟心事她不知情。”
霍去病有些担心南平王会拿嬴月的身份做文章——那个杀了老皇帝的李念是李家女,因此南平王株连了李家的九族。
自然,嬴月的性命安全他肯定是威胁不到,他还没那个本事。但霍去病担心的是南平王把那“大不敬”的李家和嬴月挂钩扯上一起,到时候平白的嬴月身上就多了一点污点,别管事实究竟如何,可在天下人眼里,嬴月的身份就成了这样,
——她就是那个杀了皇上的女人的姐妹!她竟然还敢打为皇上报仇的名义!
而对于霍去病的这一担忧,两个心脏则是相视淡淡一笑,表示道:“不必担心。便是那个南平王真的想在最后的时候拉主公下水,他也达不成目的。”
随后青衫的文士又道:“不过这个李念,在死前倒是真的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那双总是平板无波的眼眸之中漆不见底,语气也很轻,但是却无端让人感觉有些发寒,“就这么死了,倒是有些可惜了。”
虽然嬴月因为系统的缘故,所以对于当年做“代嫁”的替死鬼一事早就不再追究,只是全然将京城的留给她许多不好回忆的那户人家当做有过短暂相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