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两人将要离开之际,路上有见过几个看上去是读书人打扮的学子,彼此间相互抱怨着本次会试的难度之高,秀才难考——
“我要不是知晓乡试是在州牧府所设立的广陵郡那边举办,而且时间也是在会试之后,在看到考题的那一瞬间是真的有些忍不住的怀疑自己走错了考场。”
“是啊,不瞒兄台你说,我在来参加这一届的科举之前,特意托人寻了以往厉届的会试考题,这难度属实是不像是以往的水平啊!”
——纵观科举历史上前些届的考试试题,哪里有会试高难到这个份上的啊!就是以前的乡试都未必有这种难度的题目吧!
听着这典型的学渣发言,嬴月当时差点就要忍不住的直接笑出声。
不过知道并非是什么有意嘲笑,而是……同为学渣心中升起的那一股小小的庆幸,
——幸好这种折磨人的东西她不用去参加呢。
而在出了这座于不久之前举行了会试的城池以后,孙策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有些奇怪开口问道:“说起来,扬州如今不是正是亟需用人之际吗?世民把考题难度做的太大不会到最后根本找不出可以用的人吧?”
在他们出城的一路上,吐槽抱怨本次科考难度太大的书生可不单单是一两个,而是听了一路的“哀嚎”。
听他这么问,嬴月回道:“没关系的。扬州身为文人墨客聚集之地,总能够找出有真才实学者。而且世民的那份科举考题,虽出题刁钻,但是扬州选拔官员一事却因为是看科举的成绩,而是看他们的答卷内容如何,真正的考核他们是否有着当官资格的内容,其实是隐藏在困难的试题之下的。”
毕竟,为官者,该为民请命,知晓变通之道,而不是只会读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