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为人臣子,对自己的主君直呼其名字的道理呢?这是大逆不道的。
而一个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犯上作乱,谋篡主权的臣子,会在潜意识的本能之下喊出主君的名字,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在这一瞬间,白起的心顷刻便沉了下去,深不见底。
而在听到白起的这一句之后,嬴月不禁轻轻眨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鸦羽般密集的睫毛被泪珠所打湿,有些迷茫道:“我……哭了吗?”
在听到白起说起这件事之前,嬴月对于自己哭了这件事根本察无所觉,丝毫没有意识到,整个人就是在不由自主的掉落泪珠子。
随后嬴月抬起因泪水而有些朦胧模糊的双眼,目光看着白起,有些空茫。
但是在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思索起了一个之前都没有注意过,或者也可以说是全然被忽视掉的问题。
——白起之于她,到底算是什么呢?
嬴月一直以来都坚定不移的以为着,来自卡池之中的大家对于她而言是一样的。
但是,她今日有些恍惚的突然间发现,似乎……白起于她,与其他人有所不同。
现在回过神来重新想一下的话,至在是否愿意留下在她身边的这一问题之上,如果其他人想要离开,她应当是会微笑着尊重祝福,然后在心底将那一段曾经相识过的缘分封存起来珍视。
可是白起……在知道白起想走的前提之下,她还是去做了最后的挽留。
做了……不会对其他人做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