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的女轻轻摇了摇头,道:“吩咐不敢当。我也不知道大人那边有没有出现,但就是想给大人提个醒。”
听到嬴月的这一句,兖州牧则是更为困惑,随后便听嬴月道:“我雍州军这边,近两日有些闹硕鼠。”
不过兖州军中有没有,会不会有,她就完全不清楚了。
听到嬴月的这一句,兖州牧顿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来的时候外面的兵士们许多人都在巡逻,看上去好像是全军出动的模样。
原来是在进行捕鼠。
但这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由于双方最初都是在冀州、豫州、兖州三州的交界处开始着手“平叛反王”,是以兖州军与雍州军驻地并不算太远,所以雍州军这边出现了的事情,他的兖州军十有八九也跑不了。
于是不禁对新认下的“大哥”行了一礼道:“多谢您的提醒。”
嬴月只是回以了他一个浅淡的微笑。
如今兖州牧既然投她,那么自然在这种事情上有消息提醒他一下也是应当的。毕竟……兖州已非敌,而归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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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嬴月在豫州这边又大概待了小十日,期间在兵士们捕获那一只只大的令人,有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硕鼠,挖掘出来它们的鼠洞的时候,嬴月有些担心那些洞用普通的泥沙堵不死,还特意的将雍州修路专用的水泥的配方比翻了出来让兵士们照着比例大致的混合出比较粗糙的水泥半成品,专门去堵那些耗子洞。
而在闹老鼠的事情差不多处理到接近尾声,雍州此行来豫州的目的也已经完成,嬴月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前方战场继续添麻烦——亲自领兵出征这种事,不论其他的几位州牧是否能做,反正她是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