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嬴月却听明白了他的话。

她要走的路,本身就是一条“绝对不可能”之路,放眼全天下没有人会觉得这条路可行。

但她仍然走了。

而白起会喜欢她的可能性……难道还能够比这条路的艰巨程度更加的“不可能”吗?

理论上来讲好像不是的。

她选择的这条道路是看不到尽头的,但是白起的话……

“不对!”美貌的少女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自己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这两件事的关联性的想法给拍散,摇了摇脑袋,最后垂了垂眼睑,鸦羽般密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的说了声,“那是不一样的。”

听到嬴月这一句话,嬴政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美貌少女。

之后倏地开口很认真的唤了一句她的名字,“嬴月。”

“啊?”

之后便玄衣的青年道:“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活的顺遂己心一些,才不会太累。”

依照嬴政来看,嬴月就是想的太多,也太压抑着自己了。

当然,在这一方面,其实他的长子也是一样的。

随后在对待这一款的“问题儿童”上也算是颇有一点心得的嬴政看了看小姑娘,开口道:“我为王时,行事准则只遵照一句话。”

听到这句,嬴月不禁反射性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