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孙思邈心中有些担心,如果他去豫州那边,是否已经混乱了有段时间的豫州那几个城池之中药材已经被抢购一空。

不管有用的没用的,百姓们都先抢了再说,能够抢到什么就抢什么。

而若是要他自己从北地郡带药材到豫州之地的话,一则是行路不便,运输很麻烦。二则是若有行囊的话,他定然无法孤身上路,要有他人陪伴。

孙思邈并没有打算让哪些个兵士随同自己一道去,兼行保护自己人身安全之责。

若是在平日里他要出门的话,是不会拒绝这样的事情,他知道这是大家对于他的好心。

但是如今则不然。

豫州沾染怪病的那些个地区,如今就仿佛是一盘死局,纵然他医术高超,但是在见到那边的真实情况之前,也断然没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说出自己有把握一定能够治疗这一疾病。

只能够说是尽力而为。

所以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如果他要其他人跟随着自己一并去,那么这是可能会导致其他人丧命的。他是医者,心中自然是不忍有人因自己的决定而失去生命。

而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上,孙思邈也不觉得行路之上有人会难为一个要赴往豫州患病之地的医者。

而听到孙思邈这么说,黄月英则是忍不住的,再一次长叹一口气,最后轻声说了一句,“要是能够知道这次的怪病是什么原因引发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