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个时候她是感觉有点难过,那么如今则就是非常难过。

但是她却说不清楚为何会这样的原因。

是因为豫州这边的战火有一部分是她带来的吗?

还是因为明明因此而感到于心不忍但是却又完全无能为力呢?

“我该要怎么才能帮助他们一些什么……”

她忍不住的轻轻喃道。

嬴月并不是想做救世主,也从未想过这般高远的东西。

此前在询问孙思邈问及他是否对这“鼠疫”有所应对之策时她所想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并非是因为怜悯豫州的百姓,而是心知若是豫州的疫病不彻底解除,那么终有一日,定然席卷九州,而到那时自然也会弥漫到雍州和扬州,扩散到她所珍视的一切的身上。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又不是圣人,哪里就真的那么好到非要去参与一件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呢。

所以才会想着试图寻找破解之法。

但是现在在亲眼所“见”之后,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其实想要消灭这次的疫病也不是除了找到“解药”再没有第二条之路,

——封城。彻彻底底的封城。

不许进,更不许出,哪怕断水断粮也不给予城中运送物资。

如果是从一个上位者的理智角度出发,好像这样的解决方式才是最为省心省力且又……省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