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行为,荆州牧当真是可以说恨毒了她,才这么迫不及待的麻烦一点也要先打她。

而且……看这兵力的数目,荆州牧隐藏的不可谓不深。嬴月虽早就知道他在有意藏拙,掩其锋芒,但是不曾想他竟藏的如此之厉害。

这若是五十万大军,真的功到雍州,兵临城下,那么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事。

——在这五十万大军面前,她还真的未必能敌。

随后嬴月又继续道:“所以,既然他要针对我,那我也只好趁着他敢只身踏足豫州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了。我总归不至于对待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还要心慈手软。”

“不过想来荆州牧也是没有想过,我真的敢在这时候杀他,所以这才是他只带很少的人就来到我面前的原因。”

眼下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还没有摒弃尊皇室的口号,所以荆州牧便以为嬴月不敢对他这个“太子的使者”动手,但是却万没有想到,嬴月已经知道了他要动兵五十万进攻雍州一事,眼中已经容不下这个人的存在。

荆州牧完全是以常理来推断嬴月的举动,因此而笃定了嬴月绝不会杀他,可是却不曾想过嬴月根本就不按常理来出牌。

这大抵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掌握全局,可却遇到了一个根本不往局里去的,所以便直接赔上了性命,死的冤枉的很。

其实荆州牧能够来豫州,对嬴月真的是意外之喜,因为她原本还在头疼该怎样对待那五十万大军,可是荆州牧却是主动的送上门来。如今荆州牧已死,荆州也就重新沦为无主之地,群龙无首,暂且算是危机解除……不,也有可能荆州牧一死,之前被他太子就会顺理成章的掌权荆州。

毕竟他之前在荆州那边可不是一般的能闹腾,把荆州牧的那些谋士们哄的全都向着他,只不过荆州州牧从始至终都牢牢的握住他的军权,太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干预,所以倒是也没有被专业搞宫斗多年的太子给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