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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

“嬴月!简直是欺人太甚!”

在收到从荆州寄来的来信以后,梁川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而把他给气成这副模样的也无他,正是因为嬴月这信实在是气人的慌。

一封信中看似写的言语诚挚恳切,充满了爱好和平,可实际上,在仔细解读过后就会发现,这封信中其实总结起来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你是像其他人一样自己送上门来,还是等着我过来打?

而且更为可气的是,她还在这信中写明如果要开打,那么她所到来的时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梁川是算发现了,嬴月这些年来气人的功底倒是越来越强。

想起之前从被自己儿子拿来给他看的那封有关于像向梁州要药材的那封同样也很气人的信。梁川不由得心下嘀咕,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这么损的东西来?而且看这两封信的不同字迹,嬴月的手底下,显然这种损人不止只有一个。

却全然不知身边的青衫谋士还能够能写出比这更损的。

随后看着手中信件,梁川咬牙道,“既然她在问我的回答,那么我的回答自然就是打。我倒是要让天底下看看这位如今人人夸赞,天下皆公认的明主,是怎样为了自己一己之私来到梁州之地掀起战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