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觉得,这对于向来都喜欢浪中求稳的他来说,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接下来的心态不能这么飘了,还是得继续寻求稳妥才好。

青衫的文士在心中如是想着。

……虽然说,小丫头的运气实在是好的容易让人忘了自己是谁。

而看着下方已经有一部分人直接就是被嬴月的容貌给震撼到,沈姑娘继续再接再厉,又道:“而同时也就是在我获救的当日的晌午,我又做了一个更为神异的梦,梦中,一位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老先生,说在我父亲多年治理之下,北地郡辖治不利,所以上降天火,算是对于北地一方官员的惩罚,可相对的,天火也为我北地郡带来贵人,此后会焕发出新的生机。”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中忽然染上一丝哽咽,“书檀原本心中不愿信,特意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来。回府之后,发现我父已陷入了病重。而北地郡内在子时之际也果然燃起了天火,降临之地只有公家范围之地,却不涉及各位父老乡亲们。”

沈姑娘脸上神色戚戚,“出于我做的这实在过于神异的预知般的梦境,我父细思之后,决定将郡守之位让之于嬴姑娘。是以书檀在回到家中后,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一早便奉父命遣兵士们擂鼓吹号,召集大家,同你们诉说此一事。”

听着她言辞恳切,谈及到父亲的时刻就好像天下间再孝顺不过父亲的孝女一样,不禁让赵括心中感叹女人心当真海底针,深不可测。

话说……他的小主君日后该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想到这里,少年蓦地打了个寒颤,觉得不能继续瞎想,那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