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份听起来好像也勉勉强强凑合吧。”吕布不是特别讲究的人,对于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黑户有了个安排也就直接接受了,就是除了一点——

威猛的青年语气不情不愿道:“我能不能不敷粉啊,他们那些成天附庸风雅的文人才娘们儿唧唧的敷粉呢。”

吕布毫无自觉的,给现场的其他两位武将原地演绎一个如何通过一句话得罪另外三个人。

小动物的求生本能让赵括没敢接这句话,同时听到这句后霍去病也是望了望天——他刚刚真的看到了,贾诩和原本正在一起说话的赢月与蔡琰三个人是真的都看了眼吕布的。

过了片刻,选择性失鸣的赵括继续道:“等到天色再晚一点的时候,我俩注意一下溜出北地郡,一起去山寨那边,然后在那边过一夜,明天光明正大的从城门口进来,你的身份就算过了明路了。”

心中惦念着自己“老婆”的少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机智了。一边解决掉了吕布身份的问题,又一边能够一并把他的赤兔给接回来,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

不过随后忽然之间,思及其刚刚贾许说了赤兔本是吕布的坐骑,而且吕布也的确是对霍去病的那一只有点想法的事情。

于是赵括不由得目光有些防备,对吕布道:“我提前说好啊,你不可以打我老婆的主意。”

一听到赵括这一句,吕布顿时就不高兴了,“谁要打你老婆的主意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的语气不由得有些愤懑,“我吕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与那曹贼有异!”

而在这个时候,现场唯二能听得懂他说的曹贼代表的是什么,也同样知晓赵括念叨的老婆本体为何物的蔡琰则是幽幽的望了他一眼,优雅的泠泠之音缓缓的说着,“赵括的老婆,指是另一只赤兔。”

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