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她就觉得心酸,忍不住为自己哭几声。
太惨了。
其他人心头顿时也冒出这句话。
想他们堂堂结丹期修士,哪怕只是散修,哪怕比不上元婴期修士,可大部分时候也还是被人捧着恭维着,什么时候像这两天这样憋屈过?
“以前苦修的时候,十年几十年也没觉得多心酸,可这短短两天,也太憋屈了!”翟甲哑声道。
瞧瞧他,声音都哑了,连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发茬。
目光一扫,在场的几人哪个不狼狈?早就没有了刚进入秘境时那样的光鲜,身上袍子都不知道破烂了几处,一个个脸上胡茬也冒了出来。
不过……
“楚道友倒是和我们很不一样。”梁恒突然出声道。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站在一边的楚苕,神色复杂。
楚苕还是刚进秘境时的样子,一身青色裙衫,虽然容貌普通了些,但肤若凝脂,神色淡淡,身上干干净净,面上也不见丝毫疲惫之色。
和他们一比,简直不像是从同一片荒草地出来的,再一联想在荒草地中时楚苕的几次出手,几人面色微变,眼底各种思绪一闪即逝,再看楚苕的时候,眼中便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忌惮和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