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说了这段时间沉乌丝毫没有闭关的事情,不确定对方到底是真的有把握还是过于自负,总之小心为上,于是一上来便先拿出了一件上品防御法器。
等他布置好了防御,抬眼朝沉乌看去时,却见沉乌并没有任何的举措,只是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笑眯眯的开口:“道友可准备好了?我要动手了。”
语气极其礼貌,就像是提醒他腰带没系一样自然。
顾云生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紧接着冷哼一声,道:“我们方才立下的赌约可不是儿戏,如今已经昭告所有修士,到时候即便反悔也无用,哪怕你师父出头也护不住你,李道友,我劝你还是认真些好。”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又从储物戒中召出了一件法器,然而还没有等他催动这件法器,站在他对面的沉乌便也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有些发旧的符纸,符纸上面画着一柄金色小剑,但小剑的光芒已经十分暗淡,俨然就是楚苕以前从千叶上人那里得到的符宝,顶多还能催动一次了。
她一直没能用得上,沉乌问她要这个的时候她便给了。
顾云生好歹也是水云门太上长老的徒弟,眼界比其他弟子要开阔的多,一眼便认出来了沉乌手中的符纸乃是一件符宝,即便符宝上光芒暗淡,但他还是不敢轻视,当即收起了自己拿出来的那件法器,另外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方形的白玉砚台。
此砚台一出,围观的修士中便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若我记得没错,这砚台似乎是水云门另外那位太上长老所使用的本命法宝,如今怎么会在顾云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