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门的人包括那位太上长老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一扫全场,紧接着落在楚苕身上,道:“此次斗法既已决出胜负,稍后本长老自然会让人将东西送去你望月宗。”
楚苕对他话语中透出的威胁毫不在意,负手站着,神色淡淡,“若是我没记错,他们的赌约是输的人自废修为灵根,且将自己的储物戒双手奉上,怎么?顾云生是死了,还是手断了?干不了这事?”
“就算是死了,手断了,那也不必那么麻烦,我亲自取就是了。”沉乌笑眯眯接话。
原本执法长老还想权说几句,可见师徒俩将话都已经说绝了,便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开口,望月宗其他弟子更是不敢在这时候出声。
“好!你们好得很!”水云门太上长老也没有料到楚苕师徒是丝毫不给他面子,一时之间怒极反笑,紧接着道:“老夫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老夫的徒儿!”
此话一出,算是明摆着要毁约不干了。
其他修士面面相觑,无论心中作何想,但谁也不敢这时候出声说话,甚至于已经开始后悔到场了,今日目睹了此事,难保日后不会被水云门的人一同记恨。
不过,显然目前来说处境最为堪忧的还是望月宗。
于是落在楚苕等望月宗弟子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沉乌轻啧了一声,笑道:“看来你是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约,我看你们师徒两个,还有你们水云门啊……日后人人都知道你们水云门不要脸,和你们水云门的人谈合作谈往来可都得多留一个心眼,谁知道你们水云门的人什么时候会反悔回头咬人呢?”
这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却依旧没有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