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伯鸣看都没有看那个储物袋一眼,仍旧将目光落在楚苕的脸上,含笑道:“楚道友想要带走这丫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眼见着楚苕面色一冷,他神色不变,轻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我非要留下这丫头,只是吧……我那大师兄是死在楚道友手里的,就算我想给楚道友这个面子,让你带着这丫头走,我师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楚苕在他提及徐子文的时候心里就沉了下来,暗自苦笑了一声,打消了最后一点侥幸的同时也警惕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神识落在了楚苕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楚苕面色变了变,心口气血翻涌,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了下来,紧接着面上有灰雾一闪而过,她面色如常的看着温伯鸣,问道:“温道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是。”
顿了一下,她又道:“自然,如果温道友是想替你那位大师兄报仇,我也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温伯鸣一直在打量着她,听见她这么一说,当下抚掌笑了起来,道:“如此甚好,那楚道友便与我过过招吧,只是在过招之前有几点得先和楚道友说明了。”
他朝楚苕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道:“无论你我二人之中谁输谁赢了,我大师兄的事情都就此揭过,不管是我还是我师父,绝不会再提及此事。”
楚苕一听,心下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和天玑散人动手,她还是有胜算的,当下便点头应了。
熟料温伯鸣却又道:“楚道友也不必急着点头,我话可还没有说完。”
“若是楚道友赢了,楚道友自然能带走这丫头,但若是我赢了,楚道友不但带不走这丫头,你自己也得留下来。”温伯鸣笑道,眸光一流转,手中金色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他道:“我洞府内虽然侍妾不少,但道侣却迟迟没有找寻到合适的人,不瞒楚道友说,一看见你,我便想让你做我的道侣,日后你我二人游山玩水,不管去到哪里都能相依相伴……”
楚苕额角抽了抽,她可是杀了这人大师兄的,结果倒好,这人竟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要和她交手也只是因为师命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