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蠢到送上门来,你就不应该对它的脑子抱有太大的希望。”沉乌轻嗤道,“我看它估计就没长脑子。”
“说不定你是对的。”
楚苕跟沉乌一来一往的嘲讽着,毫无避忌当事魔的意思。
原本还沉浸在得意中的魔物顿时大怒不已,尖啸着就朝神情还恍惚的大长老扑去。
楚苕无语,炼魔渊底下那些魔物就是最低等的魔物,它们没有脑子,没有神智,不知道思考,只知道吞噬和杀戮。
可这些自视甚高的高阶魔物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次一斗法就是想着要先把比较弱的修士吃了再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仿佛它们也就是比那些低阶魔物多了一个脑子。
这个脑子也没有别的什么功能,顶多就是思考着先吃哪一个吧。
楚苕在心中吐槽着这些的时候也没有袖手旁观不管的意思,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慢,随着心念一动,她掌心仿佛被烫出来的卍字疤痕冒出金色光芒,随之而来的是灼烧她神魂的痛苦。
这种痛苦并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一出现便是让楚苕痛的想要嘶吼,甚至心生暴虐想要毁灭和杀戮的痛,但她心中越是暴虐,这种痛便愈发的强烈清晰,仿佛在警醒敲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