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并没有明说要和楚苕结为道侣,可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天上不会掉馅饼,楚苕和他无亲无故的,他不会平白为楚苕做这些。
虽然关尧所说这些足以打动许多人,可楚苕仍旧不为所动,只是漠然回了一句:“这些就不牢阁下费心了。”
她自己有手有脚,想要的东西自己就能去争取,她既然已经能飞升灵界走到如今,前方那些困难她又有何惧?
“为何?”关尧似乎很是不解,“你愿意与他同行,为何不愿与我一起?若是和我一起,你既得了一个强大的器灵,不必再费心去找什么乌獴精血,又有了我这么一个强大的同伴……”
“他可真不要脸。”就连阴萝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朝楚苕道。
楚苕十分赞同。
关尧却还在说:“若是你喜欢他那副少年模样,我也可以变成那个样子,左右我和他本就是一样的。”
“不是。”楚苕脸色一冷,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站在黑暗之中,回身看着坐在光里的关尧,关尧长相俊美,此刻坐在那里眼神专注还有些温柔的看过来确实很让人心动。
但楚苕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她只是和关尧对视着,声音是冷的:“即便你和他同是乌獴血脉,甚至同出一源,即便你和他样貌一样,你也不是他。”
沉乌就是沉乌,哪怕有一天沉乌自己修炼出了分神,他的分神化作他的模样,做出和他一样的动作习惯,在楚苕看来那也不是沉乌。
就像是知道沉乌不过是另外一个人的分神一般,在她这里,沉乌就是沉乌。
说完这些,楚苕再度转身,拂袖一挥,眼前的黑暗便多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越来越大,外面的光亮也争相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