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剑仿佛源源不断,不停的刺向血人。
乍一看就像是随便乱刺,刺到哪里算哪里,可随着血人周身的血雾越来越薄,血雾修补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被小剑损耗的速度,他的后心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小坑。
楚苕要的是他那颗心脏!
如此命门,血人自己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怒吼着想要摆脱楚苕,脑袋直接往后一扭,大张着嘴就朝近在咫尺的楚苕撕咬了上去,周身的血雾也发疯一般扑向楚苕,将她包裹着,又像是想要将她如同老道那般拽进自己的体内。
杀了她,杀了这个鬼修,这些剑便会失去控制。
血人愤怒的想着。
楚苕能控制的只是一部分噬灵焰,这些噬灵焰也只能影响血人一瞬,而寒鸦圣焰撕咬着血人身上的血雾,倒是能让血人的动作迟钝不少。
可即便是这样,血人的修为本就比她高出不少,即便楚苕本身还有佛光压制,在血人疯狂反扑的这一瞬她还是有些不敌。
哪怕不敌,哪怕面前的血人一口咬在她的肩颈,几乎是瞬间就将她的肩胛骨咬碎,楚苕也没有松手。
她只知道,要是这时候松手,那才是真的完了。
不就是被咬么?她被咬的还少了?她也会咬回去啊!楚苕愤怒的想着,怒吼着张嘴也咬了上去。
当血人后心处血雾浅薄,心脏若隐若现时,藏在剑雨中的那一枚细针似的小剑终于现身,眨眼间就到了心脏近前,紧接着乌光一现,小剑消失不见。
而正在和楚苕互相撕咬着的血人动作猛地一顿,下一刻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