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楚苕问。
芥子空间:别无他法。
既然话已至此,楚苕朝它道:“既然如此,那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的习得破神经是指习得第几层?”
这点她必须说清楚,她现在可连功法都看不懂。
之前觉得惊异,如今知道这就是传闻中的破神经了,楚苕到觉得如此神秘才叫理所当然,也难怪这芥子空间如此轻易就拿了出来,显然是知道并非谁都能轻易将这功法学了去。
若是对方能习得这功法,恐怕这芥子空间还巴不得呢。
芥子空间:只要你能看得懂这功法就行。
楚苕沉默,她连字都不认识,怎么谈看懂?
但她又从芥子空间的态度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倒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从芥子空间那里得到了准确答案,楚苕就点头应了。
条件谈好,芥子空间当着她和沉乌的面直接将整片药园给吞了,一眨眼四周就只剩下光秃秃一片,楚苕看见它在吞了药园之后又吐出一小口的黑气,就好像是终于吃饱了打个小嗝。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紧接着目光一凝,还未出声,手中揽月剑已经飞了出去。
“救命!”略微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空地上显露出一小团绿光,揽月剑已经逼近它面前,剑尖裹着乌芒,可它只知道在原地颤颤发抖。
楚苕指尖微动,揽月剑化作黑白长龙将地上那团绿光一裹,眨眼间就带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