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苕一手拿着匣子,一手将上面的符纸就给揭了下来。
符纸刚刚揭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淡淡的阴气开始从匣子中泄露,可这阴气的浓郁程度完全达不上那个掌柜所说的那样,偏偏当时楚苕买下这匣子的时候也没有当场查验,万一人家夸大其词骗她……
这个念头不过是在楚苕心里一晃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对方若是敢骗她,除非是不想在坊市中干了。
难不成是这东西被封印的太久,连带着上面附带的阴气都被那些符纸给消磨掉了?楚苕一边思索着一边曲指一抵,将匣子上的搭扣给打开了,紧接着将盖子往上一提。
一股黑气瞬间从匣子里面冲了出来,直扑楚苕的面门,却正好撞进一只手的手心,那只手顺势一收,顿时将那团黑气控得严严实实。
“一只老鬼。”沉乌捏了捏手里那团黑气,捏成球状后在手中一抛一抛的。
黑球抛至空中的时候,楚苕伸手一捞,将黑球给捞了过来,嘴上开始赶人:“出去。”
“无趣。”沉乌撇撇嘴,身形消失在了石室内。
楚苕眼皮都没动一下,垂眸看着手中这个黑球,她指尖灵光一现,还没对这黑球做什么,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饶命!饶我一命吧,我可以把我生前积蓄都给你!”
“生前积蓄?”楚苕轻挑眉梢,倒是也没有急着杀他,道:“你先说说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面具里?这面具又是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