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比较像妈妈。”他思忖两秒。
“不是,孩子好像动了一下。”薄清霆神色十分复杂。按照月份来说,会动也正常,但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
工作上重拳出击,爱好上听天由命。
“好。”薄清霆随意按了几个键,没想太久,一串旋律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好。”林清词坐在薄清霆身侧,由他手把手教着识谱。
林清词认真点头,也弹了一小段,尚且不算熟稔,照着琴谱,错漏不多。
“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林清词问。
这是她听到过的,最好听的钢琴曲。
忽远又忽近,似触手可及,又怕惊醒。
要是难,她就不想学了。假如她家里有矿,她一定是条大咸鱼。何必当程序员,头发朝不保夕。
“是不是听到琴声了?”薄清霆又弹了一小段,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再次动弹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翻身,还是在踢他。
“等我学会一些简单的,交替着来,我担心累到你。”林清词觉得在钢琴前,坐的笔直,已经很累了,更不必说薄清霆还有个肚子。
明明是她的身体,仅看侧影,她心中也能勾勒出薄清霆的轮廓。清冷又温柔,看似冷漠,实际上对自己在意的人百般迁就。
“崽崽也喜欢听你弹琴呢。”林清词继续摸肚子,轻轻地,像在摸什么易碎的宝贝。
“学一些儿歌吧,有没有你比较喜欢的?”薄清霆觉得儿歌节奏明快,篇幅也短,学起来更容易。
“我已经很久没听儿歌了,不过我下了一个宝宝巴士。”林清词晃了晃手机。
“帮我装一下。”薄清霆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好。”林清词垂头,很快弄好。
两人先挑了一个《小白兔》,就那个小白兔、白又白,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
没学多久,有客登门。
长身玉立,气质出尘。
“顾老师。”林清词起身,迎上去。
顾云天略一点头,与薄清霆、林清词在会客厅见面。
“玉已经雕好,等你二人各归各位,再取指尖血,让玉认主就好。”
他取出一对玉佩,合在一起是轮满月,分开就是阴阳鱼,纹路流畅,古拙大气。越看越觉得不凡,仿佛能摄人心魄。
薄清霆握着玉佩,有些迟疑。
滴血认主,神异之事,总让人不太安定。
万一是阴损咒法呢?
即使他知道顾云天大概率做不出这种事,但林清词的安危,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无需多言,顾云天就懂了他的顾忌,神色平淡:“不必急着试,你可以问问懂行的人。”
“顾先生,如果我孤身一人,自然不惧,但妻儿不能出丝毫差错,还望理解。”
顾云天听到“妻儿”二字,蹙眉,但也微微颔首:“人之常情。”
“等你们要用的时候再联系我,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或者效果不理想,我在场也好挽回一二。”
“劳烦了,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直言。”薄清霆开口,虽然是用林清词的身体说话,神态如常,清冷矜贵。
“好。”顾云天没有多留,婉拒了林清词的邀请,没有留饭。他不太想看这两人同框,不用吃饭就很饱了。
“顾老师乐于助人,侠肝义胆,饭都没吃就走了。”林清词叹气。
“也许有约。”薄清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