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一样?”申靖急了,原本不打算多说,此刻也顾不了了,“臣家中无妻无妾,不得已而为之,可容王身边成群,亦有闲钱购置药物渡过春信期。而她,纯粹风流本性不把殿下您放眼里罢了。”
容王纵有妾室也不在身边,这一路上也只顾着奔波了。
或许是不知何处买药?
阿婉心头舒坦了些,她听的认真,耳尖不自觉红了起来,听罢,又慎重点了点头,宽慰道:“申大人放心,我心中有数,眼下还是峪城水患要紧,旁的事便先放一边吧。”
“既然殿下心中已有决断,那臣便不多言了。”
申靖从怀里拿出峪城官员送过来的书信,还未开口,外面便有人大喊:大人,不好了,城南坝一夜涨水,快淹了……
两人神色皆是一变,阿婉收起信,便快步往外走。
昨夜雨势并不大,淅沥小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夜,怎会突然就涨水了呢。
第23章
自那日驿站一别,宋纨想过再见阿婉,一定狠狠羞辱她一顿。
无论是骂她忘恩负义亦或者骗子,再不济也赏她个冷漠脸,让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老天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在城南见到了阿婉,一身湿淋淋在夏日里却冻的瑟瑟发抖的人儿,她却什么恶毒的话也忘了。
阿婉也瞧见了她,朝她笑了下,搀扶着老人走进一旁搭建的简易棚子。
棚子四下透风,勉强遮雨。
宋纨看着阿婉搀扶着老人坐下,慢吞吞跟了过去。
她一过去,老人脸上笑容散了,阿婉也停下了交谈,略有些好奇看着她。
宋纨不知怎的,竟有几分羞恼,“看什么看,不认识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