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心中忐忑,眼神一直落在大夫脸上。
大夫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检查完毕顺手帮她盖上薄被,“并未伤及筋骨,老夫给你开些外敷内用的药,休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他转身离开,脚步已跨出房门,又被阿婉叫住,“大夫,若是推着装满沙石的小车,且存了撞死人的心思,是否情况要比现在更严重一些?”
大夫扭头看着她,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疑惑,又有些欣慰,“那是自然,肯定比你现在严重多了。我路上听那小子说了,许是那歹人一时良心发现没从你身上碾压过去,否则姑娘你那五脏六腑都要伤着了,更别说断几根骨头了……”
阿婉越发肯定那人认识自己,当时他眼中一瞬间的惊愕,绝不是自己眼花了。
笑儿送大夫出了客栈,回房见阿婉躺在床上,眼神缥缈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默默关上门,准备给阿婉上药。刚拿到药,还未走到床边,阿婉忽然扭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急切,“笑儿,你快回去让人准备一顶轿子,我要去一趟县衙。”
“啊?”笑儿愣了下,不由握紧了手里的药瓶,“小姐,什么事这么急啊?就不能等笑儿先给您上完药吗?”
“回来再上药,笑儿你快去吧。”
若不是起身动作会牵扯到伤口带来疼痛,阿婉便要下床推她出去了。
……
大夫走出客栈没多久,便被卫四请了回来,路上正与笑儿撞在一起。
笑儿匆忙,没有多问,卫四尴尬,也是权当不认识,擦肩而过。
宋纨一行人随身携带的有专治刀枪剑戟所伤的药,止血消炎效果没得说,请大夫来,不过是想让他帮忙看看伤口是否有毒,没事她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