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就是打下手的小弟。

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魑鬼狱,却也没有直接去昆仑。

谢星柏说去昆仑山的路上会途径一座城,那座城名为雾城,最近正好赶上雾城城主生辰,大办盛宴,带她去逛逛。

他们骑在驴上,十分舒心。

只是南鲤十分怀疑他说的‘逛逛’两个字很可能别有用心,用‘打劫’两个字更符合。

但目前为止只是她自己在猜测,没有实际证据。

南鲤瞥了一眼谢星柏的脖子,那里有几个青青红红的咬痕,清楚的很。

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实在是没忍住,从芥子囊里找了找,找到一块手绢,“谢星柏,你低头。”

谢星柏瞥了她一眼,低下头来,他看见了南鲤手里的手绢,挑眉笑了下,“怎么,怕给人看到?”

南鲤看着他都没话说,他不知廉耻,她还要点面子,他们两走一块,这一看就是她弄出来的,人家不知道他这变态癖好,只会以为她是个变态,喜欢在人身上留下痕迹。

南鲤理直气壮说道:“是啊,我怕被人看到!”

她的尾音咬得很重。

谢星柏笑,看着她在脖子里打了个蝴蝶结。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俯在她耳边:“要不要在我身上也绑一下?胸口,腰上,背上……”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南鲤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脸红得要命:“你可闭嘴吧!!!!”

谢星柏拉下她的手,逗她,丝毫不在意她此刻的羞涩,恬不知耻地又说:“阿鲤下次再往下咬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