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沙漏,再看了看身后这一大亩田:“我们快点吧!”
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反正幻境里就只有她和谢星柏。
谢星柏笑得直不起腰来,问南鲤:“阿鲤会插秧吗?”
“……不会。”
谢星柏又笑,看着她越来越幽怨的表情,笑得脸都要僵了,他捂着眼睛不去看南鲤此刻的样子,偏开身体,下了地,但开口的嗓音依旧发着颤,带着克制不住的笑意,“我教你。”
南鲤本想夸他连插秧都会,但看他笑得乐不可支,翻了个白眼,没夸出口,跟着他下了田。
在这幻境里灵力使不出来,脚陷进泥泞里再拔、出来的过程都显得那么艰难。
但南鲤抬头看谢星柏时,却觉得他悠然自得,俊美的脸,挺拔的身姿,闲适地拿着一把秧苗的样子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谢星柏瞥她一眼:“看着点。”
南鲤没好气道:“看着呢!”
谁家男女主还要插秧的,就他们这样的放在小说里也就只能当奇葩炮灰了。
谢星柏弯腰,如玉的手指捏着秧苗利落插下去,再偏头看南鲤。
南鲤立刻也跟着弯腰,有模有样地插下去。
谢星柏:“太浅了,插得再深一些。”
南鲤:“还要深啊?我感觉够了啊。”
谢星柏忽然不说话了,又瞥了一眼南鲤。
南鲤正在努力把秧苗再往深处按,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对上了他意味不明含着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