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不知道为何背脊忽而一凉,棠糖那恰到好处的笑容之下隐约隐藏了什么。
段刑垂下眼眸,唇用力的抿平,“……工资。”
“工资是多少?”
他不知道教父为什么会让他来试探棠糖,但是教父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为什么要用他来试探棠糖?
为什么会是棠风的女儿棠糖?
……
或许只有他再深入一些才能够知道真相。
棠糖只觉得自己的笑容快维持不下去了,越想越气,“工资好说。”
段刑为人呆板,“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很中意你,还能有什么其他理由吗?”棠糖的声音很轻很软糯,但不尖锐。
她目光盈盈,很难让人分辨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段刑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无论是之前做佣兵的时候,还是后来去到了教会,他的样子一直让人避而不及。
他不太能够相信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能够看上他,就算整天面对他这张脸也会觉得很可怕吧。
段刑沉思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副导演还在犹豫要不要叫救护车的时候,毕竟棠糖是棠风的女儿,他可得罪不起啊,便瞧见棠糖对着他挥了挥手。
副导演心有余悸的瞧了段刑一眼,还好段刑没有对棠糖下手,不然他们这个小剧组怎么可能承受棠风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