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绥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棠糖叫住了。
棠糖看向鱼绥衣领口下大片泛红的肌肤,其实衣衫将他的脖颈遮掩的很掩饰,如果不是刚刚有风吹过,她也难以发现鱼绥红肿的肌肤,“你这里是怎么?过敏了吗?看上去还挺严重的。”
红了一片的肌肤上还有一些黑红的小点。
鱼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入手便是滚烫,又痒又痛,明明应该是不舒服的感觉,他却觉得有些爽又有些上瘾。
“没什么事,我对酒精有点过敏,就是看上去有点严重。”鱼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倒没有想将脖颈上的过敏的肌肤遮掩起来。
方才在店里的时候,又有客人希望他陪酒,他这次可没有拒绝的借口了,而且他并不希望客人不满,所以明知道酒精对他身体的伤害,还是喝了几杯。
其实肌肤上的肿痒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嗓子里的刺痛。
“昨天的事情,还是觉得对不起,如果您有需要我的时候,您可以吩咐我。”鱼绥对着棠糖鞠了一躬,纤长的睫羽轻轻的颤着。
棠糖眸光一沉,唇却扬起好看的弧度,“你之前和我说过如果找你的话,酒可以打折。”
鱼绥直起身子,不明白棠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棠小姐有需要……”
“可是,我问过店长了,他说店员并没有这种权力,所以你为什么能够打折呢?”棠糖绑在头发上的发带随风轻轻摇曳,她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熟稔,又不会显得生疏。
鱼绥脸上的神情一僵,无意识的躲避开棠糖的目光。
“既然没有打折,为什么你说你可以打折呢?而且我的确从你这里买到了便宜不少的酒。”
棠糖声音轻柔,却丝毫不留给鱼绥思索的时间,步步紧逼,走到了鱼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