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的鱼绥气色还是有些差,唇瓣也没有什么血色。
因为太过干净了,所以会让人想要破坏掉。
在客人的怂恿下,明知道自己不能够喝酒的鱼绥,还是拿起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只是不想在别人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失落,为此,鱼绥甚至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
酒精灼烧着嗓子,刺痛感没有因为时间而消逝,反而愈演愈烈,脖颈处的肌肤也很快红了一片。
鱼绥浅笑着离开那桌客人,只是还没有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坐在卡座上的棠糖。
他微微一愣,知道棠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到了,莫名的有些尴尬。
他其实不想将自己懦弱的一面展露在其他人的面前,而棠糖偏偏看出了他极度讨好性的人格。
鱼绥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走到棠糖的身边,“棠小姐,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棠糖视线划过鱼绥的手臂,而后落在了他过于殷红的肌肤上,“想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很抱歉,你住院的时候,我没有去看你。”
鱼绥摇摇头,“没那么严重,因为棠风将军,我才能够在特级病房治好手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抬了抬手臂,好让自己的话语看上去更有说服力。
棠糖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想问的是你现在还好吗?喝了那么多的酒,肌肤上的红肿都快蔓延到了脸上。”
鱼绥下意识的想要遮掩脖颈上的红肿,“没关系……”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棠糖抓住了手臂,脚下一不稳,跌向了卡座上,双手就刚好撑在了鱼绥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