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

棠和玉看到棠糖对他笑了一下,便觉得浑身发毛,就算是小白兔被狼盯上也没有他现在这么心惊胆战。

棠糖还没有忘记对着宰厦轻勾了一下手指。

宰厦虽然很想要跟上去,但是碍于教父还在,他轻抿住唇线。

教父眼中的笑意发生了扭曲,“她叫你,你就赶快过去吧。”

“段刑,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教会了。”

教父提到段刑就如同触碰到了棠糖的逆鳞。

棠糖:“说不定他以后都不会回去了。”

教父显然不以为意,“连你都是……”

他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棠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棠糖磨了一下牙,眸光微微暗了下去。

————

宰厦跟着棠糖上了车,段刑则是远远的走开,教父的话让他还是有些在意。

他很清楚,教父一直是他和棠糖之间的一根刺。

教父擅长玩弄别人的情感,利用别人的感情。

教父让他和棠糖互相牵制被他自己所用。

宰厦一上了车,就发觉棠糖的气压很低,他松了松衣领,下颚线绷紧,“你的小忠犬就在不远处待着,像是害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