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白不觉一怔,周玉娟常说她做保姆的薪水,供养不起他在亦光读书,经济支出全靠父亲,没有父亲和大哥两人在家的辛苦付出,就不可能有他们在城里的生活,但没说过父亲具体做什么生意,以前他跟周玉娟回老家,也没见过家里有店铺或工厂,甚至装粮食的仓库都没有,张父究竟做什么生意,他还真不知道。
“周阿姨儿女双全,为什么还愿意收养你?”梁景继续问。
周沅白依旧回答不出,以前周玉娟说家有两儿子,老大随父姓,老二随母性,年幼的他当时并未多想,如今再看一切早有苗头,十几年前的农村,思想不开放,老人或多或少有重年轻女观念,张家人怎么会同儿子随母姓?
“她又为什么不顾亲生儿女的成长,单留城里陪你?”
这些问题周沅白从没想过,他彻底被问住,只能愣愣地反问:“为什么?”
“有句话叫无利不起早,她这么做必然是拿了巨额好处。”
话到此周沅白已明白梁景的言外之意,他却想到另一点,“你早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
梁景不能直接透露剧情,但借助别的人的手就与他无关了,这次的事主要是梁栋阳和王美所提起,他故作惊讶,“我要知道真相早告诉你了,根本不会等到今天,这些是我妈刚刚趁你不注意,偷偷告诉我的。”
周沅白久久沉默,“那个人很有钱?”
“嗯,比我家有钱。”
“他给周玉娟多少钱?”
“我妈没说,但肯定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