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不能成为欺负人的借口。”尹安指了指脸上的淤青,“妈,你看他给我打的,这要是留下疤,以后娶不到媳妇了。”
这句话引起其他人家长的共鸣。
“对,穷不是借口,我们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
“穷是因为他们懒。”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穷富问题,没人听班主任说话,班主任插不上嘴,急得直跺脚。
周玉娟当了近二十年保姆,对贫富差距有着比寻常人更深的理解,见状更慌了神,直接搂主尹安母亲胳膊,“这位夫人,要不让您儿子打我一拳消消气,实在不行我给您跪下,求您大人大量,别和我家孩子一般见识。”
周玉娟臂弯里的芹菜叶,划到尹安母亲脸上,她像遇见什么恐怖东西似的推开周玉娟,“儿子她爱跪就跪,你别生气了,臭哄哄的,妈快熏死了。”
周玉娟膝盖一弯就要跪,周沅白一把抓住母亲拽起来,“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尹安:“不道歉,永远没完。”
周玉娟哀求地望着周沅白。
周沅白深吸了口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