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浩荡,刘雍脊背登时挺得笔直,然而身上像被人点中了哑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夫君,谁来了?”一个轻轻柔柔,令人如沐春风,浑身舒坦的女声从屋内传出来。
刘雍听到这声,脑子愈发卡壳,转不开了。
夫君?周娘子?万岁爷?这是个什么乱麻子关系?
“有事?”
男人眼刀如刃,薄而利,轻飘飘一射过来,刘雍心就慌到不行:“有有有---”
有了一长串,也没有出个所以然,手更像是冻住了,根本没法伸进衣襟里将信拿出来。
“没有就滚。”
话落,两片门板在刘雍面前利落干脆地合上。
“谁啊?”周窈在男人背后问,男人个头太高,直挺挺杵在门口,教她无法瞧见外面的情况。
“一个蠢货,敲错门。”周谡极其简练地回了句。
周窈却迟疑了,看了男人片刻,才道:“是不是她来了?”
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若想见她,我就叫她来。”周谡拥着周窈,边往里走边道。
听到这话,周窈怔了下,先是点了下头,后又直摇头:“你别去找她,我现下最要紧的是绣艺大会,旁的事,先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