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媖听后也不再说什么,只轻声喃了句:“但愿无子。”
清河县,听闻怀家夫人要当主审官,谭钰乐意卖她这个人情,当即就允了,且邀请邹氏到他新买的一处私宅来住,地方大,景致美,比窝身客栈舒适多了。
然而邹氏只想离女儿更近一点,谢绝了谭钰的好意。
可就在当晚,所有人都锁上门,准备入睡,周谡带着姐弟俩离开客栈,住到了东边一处大宅院里。
宅子比他们在秀水镇的还要大些,而这宅子的主人,周卓定定望着立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矮瘦老头,惊喜一声大喊。
“桂老爷,你怎么也来县城了。”
“不敢当,不敢当,唤我桂喜就成。”主子的妻舅,也算他的主子,可不能乱了规矩。
周卓不懂,周窈不动声色道:“那就喊桂伯伯,这一声,该受的。”
桂喜为难地看了看一声不吭的主子,却见主子一双眼睛胶着在小娘子身上就没离开过,不禁更是感慨。
江山,美人,谁轻谁重,主子这回真是要坐实昏君的名头,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好在,这美人争气,肚子里揣了个金饽饽,即便将来不为太后所容,有小金孙在,总不会太差。
安顿妥了,周谡又亲眼盯着周窈入睡后,这才起身到书房,桂喜正在里头等着他。
“皇上,奴才瞧着太后娘娘对您仍是分外在意的,这么多年相处出来的母子情分,自然更加深厚,不如皇上干脆就说开了,给太后去信一封,尽早回京,”
话到这里,桂喜红了眼圈,抬袖子抹了眼角,抽着气道:“奴才为主子不值啊,分明您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