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媖不急不缓,徐徐道来,试图安抚容氏的情绪,再慢慢套话。
清河县。
过了两日,周家人来了,却只有周二妹背着个包袱,装几件衣裳,独自道来。
周窈问爹呢。
周二妹一进屋,喝了足足两碗酸梅汁,抹了抹嘴,才道:“爹说他就在秀水镇,哪里也不去,等我们回去。”
“爹一个人在家,你也放心?”
周窕不在意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丁叔丁婶人勤快,对爹也好,家里的活,都不让爹插手,我还悄悄躲在他们那屋窗下偷听,是实在人,没坏心思,你就放心吧。”
“大白小白呢?”
“大白养好了伤,就带着小白回归山林了,快活得很。”
“那爹有没有要你带话给我?”周窈继续问。
“有啊,要你好好养胎,别做多了针线活,”周二妹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又不是很想说,周窈就直直盯着她,盯得她不自在了,才不情不愿道:“顺便看看哪户人家的郎君还不错,帮我定门亲事。”
“哈哈,我就说吧,这才是正事,”周卓乐得直拍掌,“不过二姐,你再去远些,到那幽州,跟那怀三,指不定有戏呢。”
“要你多嘴,一边玩去。”周二妹最烦弟弟嘴碎的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