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激怒,脱口就道:“高家,皇后娘娘所在的高家,你们总有听说吧。”
高家?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
周窈扭头,与身旁的男人视线对上,有些话,不必言明,更多的是心领神会。
“那倒是厉害了,不过,”周窈颇为不解道,“皇后唯一的嫡女,底下庶出妹妹倒有几个,就是不知你家小姐乃哪一房姨娘所生,又为何流落到了这里。”
“你人长得不怎么样,眼神也不好,谁告诉你我家小姐是庶出的---”
“琴香,够了,少说两句,他们想先走,就让他们走,我们等等也无妨。”小姐原本不想言语,可听到琴香越说越过,实在忍不了,只能出声制止,免得人还没到京城,老底都给抖出来了。
这时,周谡发话了,对辉叔道:“把马车挪挪,让他们先行。”
辉叔不乐意,也只能挪了,然而看到车夫临走时看自己的眼神,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更是憋闷得紧。
看着马车渐渐驶出自己的视线,消失不见,周谡嘴角噙起一抹淡笑:“先走的,也不一定就能先到。”
这世上,多的是预料不到的意外。
闻言,周窈不禁抬头看了眼男人,心想,小馒头,你爹又在暗搓搓地想坏心思了,你可不能学他,咱只有明的不成,才能来暗的。
上了车,周窈仍在思忖,这高家是有多可怕,光是幽州这带,算上她,都已经有两枚沧海遗珠了。
甚至于,周窈有了不美好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