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两手捧着信,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梁实面前。
信封上,简短两个字, 太行。
旁人可能不懂,但梁实一看到这俩字,以及熟悉的笔迹,当下心头大震,宛如一道惊雷当头劈下,神魂俱颤。
梁实一把夺过老翁手里的信,拆开后,仔仔细细快速阅过。
信里的内容也不多,几句话,但足以让梁实心潮翻涌,魂不守舍。
“你是在哪里遇见的这人?他在何处落脚?”
老翁亦是不知,摇头道:“我在街边招揽生意,大官人就来了,说要我托运柴火到这里,还说这里的爷一定会要这车柴火的。”
梁实审人无数,看老翁言行不像作假,又忌惮着捎信的男人,没再为难。
梁瞻见梁实神色不对,正要返回凑到他身边看看那信,梁实回过神,在梁瞻探过脑袋前,将那信撕了个稀烂。
一看梁实反常的举动,梁瞻更觉古怪,然而对方比他先开口,道:“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不如改日再请你去好地方玩,今日你先回去歇着,养养精神。”
不管梁瞻愿不愿意,梁实这样说过后就叫来管家,让他把老翁一车的废柴收了,且给出的价格是市面上好柴的双倍。
管家心里很是不解,但也没说什么,照办就是。
梁实却再未回府,而是循着信里透露的地址找过去,拐了几条街,进到一条幽静的小巷,再往里走,看到一路挂着的暗红灯笼,直至尽头一面厚厚的墙,无路可走。
骨子里的谨慎使得梁实沿着那面墙摸索了许久,以为有机关,然而什么都没找到,一肚子的疑问,转头正要往回走,就见一个长长的人影立在了他身前,面上还带着一张子夜般漆黑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