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到自己在做皇后时,惹得皇帝不快,不也是说跪就跪,服软讨好。
高家女是天生金贵些,讨男人喜欢些,这皇后做得也是如此任性。
眼见太后气又不顺了,薛嬷嬷连忙岔开话题:“太后,近日外头有消息传出,高三郎竟有遗孤流落在外,且那女子已经被柱国公寻到,带回了高家。”
果不其然,太后的注意力被转移,直看向薛嬷嬷道:“当真?”
“千真万确,护送高家女回来的,正是梁文旭嫡子,梁瞻。”
“是吗?文旭在信中倒是没有提及这事。”
语毕,太后也不是很确定,想想或许是她看得急,漏掉了,然而信已经在火盆里燃成灰烬。
“你过两日,不,明日就宣梁实梁瞻进宫。”
如今,唯有梁家人,太后还算放心。
然而隔日一早,进宫的只有梁瞻,不见梁实人影。
梁瞻规规矩矩行过礼后,才道:“昨日堂哥那边好像有故人来访,他去见故人了,具体在哪里,并未告知小侄。”
太后心中更记挂高家认女的事,听后也只恩了声,遂问起高家那个女儿的来路。
梁瞻将自己知道的详细告知,太后听出几分趣味,不禁感慨道:“这邹氏也算奇女子了,将人一藏就是将近二十年,那高家还是龙潭虎穴不成,即便生下来就送回又能如何?百年世家,连个婴孩也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