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太后的为人不谈,姑且只看这二人的母子关系,到底还是不如寻常百姓家来的亲厚。
周窈的话也让周谡陷入了沉思,不多时,仍是没什么情绪道:“肖家,就不可能跟别家一样,太后和别的母亲也不可能一样。”
而今再看,又是谁更凉薄,谁更无情,已经无法算得太清,总归都有自己的考量和权衡。
太后这一遭意外,最紧张的便是梁家,皇帝已经对梁家有所不满,太后若有个万一,皇帝那边没了顾虑,对梁家更不可能再有丝毫优待。
最得力的儿子已经被皇帝派到外地查税,且查的还是有问题的税账,那笔账经过他的手报到户部统一登记,他这里不管如何狡辩都逃脱不了责任。
除非儿子在查账时作假。
但皇帝已经有了计较,不然也不会选定实儿,所以这一步棋,无论怎么走,都是个死局。
正当梁文远心烦意乱时,梁瞻忽然找来,说要为他引荐一人,且那人身份特殊,不方便到府,选在了清静的茶楼一见。
男人尤为年轻,生得仪表堂堂,气宇不凡,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梁文远心有提防,出口更是谨慎。
倒是南凌夜好似不太设防,吐露了不少信息,也让梁文远更觉此人是在探他的底。
“说来我与梁家也是有缘,想容的母亲,也是我舅母,乃梁家人,是以不管与梁实,或者梁瞻,南某都觉得分外投缘。”
听到这话,梁文远不禁挑眉:“你与实儿已经见过了。”
“确有见过,在他离京之前,且分外投契。”南凌夜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