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这两日也不敢外出,唯恐周窈找来他不在,一听到下人传话周家娘子来了,立马将人迎进屋,恭恭敬敬却又不失好奇的打量。
“娘子当真姓周?”
周窈失笑:“你主子要真的是宫里那位,那么他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周员外自知失言,当即呵呵两声赔笑道:“娘子莫怪,常年在外行走,小心谨慎惯了,并不是针对娘子。”
“自然晓得,不怪。”
周员外命人端上茶水点心,便叫人都退下,私下再问:“娘子是决意要回清河县了?”
“还没定。”周窈回得干脆,叫周员外一愣。
“看在咱俩百年前兴许是本家的份上,娘子能否给个准话。”周员外颇为无奈道。
“那你问问宫里那位,他又何时给过我准话。”
一两句堵得周员外再次无语,这小娘子瞧着面软,却是个伶俐性子,不好应付啊。
“娘子见谅,我这边得到的信也不多,除了护送娘子出京返回幽州,就没别的了。”周员外亦是坦白。
周窈看周员外不像作假,沉默半晌,道:“若我现在就要出京,你可以安排吗?”
“可以的,娘子想走,我这就去准备车马和通行文书。”说着,周员外站起身,似乎立马就要着手安排出行事宜,然而这时周窈又开口了。
“要不,再等等。”周窈心里说服自己,也不差这一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