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话音刚落,就被一阵疾风揽了个满怀,耳边瞬间飘入男人低醇悦耳的呵气。
“嗯,正好为夫亦是两三日未好好洗过澡了。”
只是,闻着闻着,周谡眼里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异样,思虑一瞬过后,不欲再费时间去查,直问道:“你学那地鼠,刨坑去了。”
刨得还不是一般的深。
被男人的话揶揄,周窈耳根泛起淡淡潮红,眼眸一转,要笑不笑的神色里透出不经意的丽色。
“是啊,皇上在人间苦寻不到,我已经在地府里游荡了一圈。”
阴森森,黑黢黢,可不就宛如地府。
周谡却听不得这种说法,两臂愈发搂紧小妇,低沉声音里更添厉色:“再说这种浑话,我就用锁链把你一道道捆起,叫你哪也去不得。”
过分了,周窈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听到男人这样说,那股子气更是一下子窜到了胸口,急欲发作。
“好啊,要锁就一道锁了,省得一诺千金的天子说话不算数,苦留我傻等,连个解释都等不到。”
“朕可以解释。”
“好,你说。”
几句话,周窈拿回了主动权,扬眉吐气,胸口也不堵了。
倒是一诺千金的天子一时间无语后,终是无奈地一声叹,将小妇打横抱到榻上,调整姿势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进宫的密道,你是如何寻到的?”
他这边派了不少人手,也只堪堪寻到一处,且还是条灌了不少水银凿不过去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