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想呢,你就告诉我了。”
国库并不丰,又有一场恶仗要打,深冬将至,光是辎重粮草,就有够筹了。
周谡不是打过地宫的主意,却不想他的枕边人居然与地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更何况,地宫图要是泄露,天子的住处将变成最不安全的地方,就为这个,周谡也要确定一下,是否只有小妇一人进来,没被人跟踪。
“我可没那么蠢,进地道前,我还特意用棉套子把靴套上,就是怕留下痕迹,被人发现。不过我在经过一道墙时,有听到那边人在讲话,不过那条路是死路,好像墙内灌了水银,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我听到有人惨叫声,到后面就没声了,不晓得是返回,还是没了命。”
“对了,你多派些人守住城隍庙,就说里头闹了人命,有厉鬼作祟,这条路是通的,可不能被不怀好意的人找到了。”
“你倒是会找理由。”张开即来,还确实能吓退不少人。
“这些朕会派人去办,还有一桩---”
“你要出征了。”周窈极为平静地替男人把话说完。
周谡亦是静静看着她,好一会才问:“你是何时进到我屋内的?”
周窈眨眨眼:“在皇上摔东西前。”
周谡呵一声冷笑:“你就看着朕摔的都是真金白银,却不制止?”
“不,是听,我也被吓到了,要是出来,被皇上一并摔了,那我多可怜。”
这妇人,周谡闭眼,又睁开,已无力再说什么。
“皇上不气啊,妾这不是献宝来了。”周窈学着戏文里魅惑主上的侍女,柔软的胳膊攀上男人脖颈,一双媚眼多情似水,卖起风情来倒是悟性极高,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