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仍是微有凉意,周窈时不时要加些热水进去,还要指导着男人,莫把儿子弄疼了。
“身上都是肉,软骨头似的,能疼到哪去。”
小小的人儿,身上无一处不小,就连那雀儿......
男人长指往下,比了比,啧,真小。
周窈一看男人的动作,顿时无语,打开他不安分的怪手。
“有你这样当爹的,羞也不羞。”
说罢,周窈拿了一方棉帕子遮住儿子不可描述的部位,却引得男人一阵轻笑。
“这帕子,大可不必。”那么一点,随便用什么遮一下不就可以了。
周窈微怒,扭头瞪男人:“他总要长大的,你小时难道就是大的?”
“为夫大不大,娘子不知?”
这男人,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给了点甜头,又开始作怪。
周窈又取了个更大的棉巾,将儿子从水里捞起整个裹住,再往男人怀里一塞。
“抱好了,你儿子。”
话落,周窈起身,挪步到一旁的暖炉,取搁在架子上烘得又暖又干的薄棉衣裤。
洗了个舒服澡的小娃娃特别乖,不哭不闹,任由爹娘将自己搁在床上,把小身子擦得干干,再穿上更舒服的小衣服。
瞧着那一片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红肚兜,周谡不厚道地笑了。
这一笑,又惹得小妇一记极其冷漠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