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也是敢说,然而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男人吞入了腹中,只剩呜咽。
这一折腾,再起身,周窈面颊红红,从男人怀里起来,打开窗散散一室的怪味。
她回过身,就见男人斜着长身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上挑的眼角道不尽的风流态。
任哪个小娘子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掩不住地芳心乱颤。
这般的混人,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举手投足,总能叫姑娘家入迷。
周窈缓步走过去,立在桌前却未再靠近,谈正事的时候,不想再被男人带偏。
“母亲可还好?到底是什么病,这般严重?”
小心起见,周窈用词十分谨慎。
问题太多,反而不知从何问起,只能捡重要的开始。
然而周谡像是在思考周窈的问题该如何回答,沉默半晌未出声,就在周窈忍不住再问时,只听得他反问道:“你母亲,还是你婆婆?”
“当然是你母亲,我的婆婆。”周窈可不曾这样唤邹氏,他们庄户人家一般都是喊娘。
闻言,周谡恩了声,更干脆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
周窈一愣,数月不见,男人还是这个男人,可为何她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那你记得什么?你儿子生辰是何时?”
这回,男人答得很快,像是一种本能,天生就会。
周窈更觉不对劲,又抛出好几个问题,关于她和儿子的,他都知道,但别人的事,却是一问三不知,包括京城里的那些。
就好像是,得了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