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恩了声,喉咙干干的,下意识地舔舔唇。
在她熟睡的这两天一夜,周谡都是用帕子沾水给她润唇,这回醒了,倒了杯茶,把她轻轻扶起,喂到她嘴里。
喝几口,周窈就摇头说够了。
丁婶听到周窈醒了,赶紧把熬得火候正好的补汤端上来,周谡端着汤碗,一勺勺地喂得认真。
周窈见他这般谨慎,哭笑不得,恢复了些精神,不由打趣道:“你的小公主呢,怎么不抱抱她呢?”
从她查出有孕那刻起,就天天对着她肚子念叨女儿,女儿。
女儿真有了,反倒不如她怀孩子时那般重视了。
为此,周谡自无辩驳,望着妻失去血色的面孔,再宝贵的女儿也要往后排排了。
男人不慌不忙,周窈却急着要见自己费尽力气生下的那对宝贝蛋儿,催男人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她初乳都还没喂呢。
胸口涨涨的。
周谡是打算请乳母的,周窈却不同意,小馒头那会儿她没顾上,如今她哪也不去,两个孩子就在身边,自己有,干嘛要多花银子。
周窈这事儿异常坚持,周谡拗不过她,只能作罢,叫丁婶多给些银子送走乳娘,把俩孩子送到母亲身边。
一边一个,周窈心满意足。
床头还扒着一个大的,不停唤她娘。
“娘,弟弟真丑,妹妹,好看点。”
得亏有个妹妹,如果两个都是弟弟,两个都丑。
儿子这心偏得,跟他爹一样,他爹那双眼就只盯着妹妹看,好像忘了另一边还有个二儿子。
周窈唯有自己多顾着二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