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听了,亦是冷笑:“你是比二当家的有能耐,能带我们避开官兵的追捕,躲掉猛兽的侵袭,越过重重瘴气与毒物,在这深山老林里安营扎寨,获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若你能办,弟弟我立马举荐你为三当家。”
一句句直说得常顺哑口无言,垂下了脑袋叹了又叹:“若有那样的本事,也不至于躲在这山里当个亡命之徒了。”
不似大当家和二当家,还能换个身份,下了山,娶妻生子,好不快活。
周谡再回到山洞,带了几只打来的野兔,扔到母虎旁边。
母虎倒是懂得感恩,朝着周谡低声嗷叫了两声,周谡却道:“不谢,记住这份恩,今后兴许有用到你的时候。”
母虎似是听懂了,又嗷了声。
趴在母虎身上吃奶的小虎崽,也应景似的嗷了声,奶气得很。
“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离开。”这回,周谡容不得周窈再犹豫了,半抱半拖地带着她离开山洞。
周窈只能恋恋不舍冲母虎喊道:“大白,你好好带娃,等我们有空了,再回来看你和小白。”
听到母虎和虎仔的名儿,周谡低头,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周窈。
等他们有了孩儿,孩儿的小名,必不能让这小妇来取。大名,更不可能。
周窈不禁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面上有脏污?”
一路颠簸,又惊又险的,后面又光顾着照料母虎,都没留意自己。加之夏季炎热,出了不少汗,也不晓得仪容毁成什么样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走到半路,周窈不肯走了,停下来,对男人道:“夫君从哪里弄的水,我也要去洗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