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快将好聚好散当成口头禅了,周谡听到这话就觉心口闷,只把杯盏一放,看向周窈的眼里暮色微沉:“我也再说一遍,这一世,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明日夫君又该如何回复,若那人计较,不给货了,夫君岂不是少了一门营生。”
听到这话,周谡看小妇的神情颇为无奈:“有时候我观娘子,可真不像乡野出身的女子。”
过于理智,且脑子活泛,知进退,原本他并不想自找麻烦,但如今看来,这周家人的身份背景,也要寻个时机着手查查了。
周谡心中有了思量,隔日一早,又弄了大盘鸡,托人送到怀瑾那里。
怀瑾从未如此饮酒,回来后便躺床上睡了个大头觉,然而醒了仍未完全缓过来,至今仍是晕乎乎地难受,侧身倚在榻上,神情恹恹。
侍卫将大盘鸡呈上,小厮见了,比主子还激动:“这人好不要脸,一介鲁夫,与公子共食是抬举他,却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没个分寸,竟敢撺掇公子吃醉,谁给他的脸。若小的跟着去了,必叫这人吃不了兜着走。”
怀瑾本就头晕,又听公鸭嗓子在自己耳边嘎嘎不停,更是烦闷,一声斥道:“爷是公子,还是你是?爷都没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这人若不是大哥送给自己的,不忍拂了大哥好意,怀瑾实在想把人撵走,还自己清静。
打发小厮再去煮些醒酒的汤水,怀瑾把话不多,看着更顺眼的侍卫叫到身边,指着他手里的鸡道:“你说他再送一盘,是何意?”
侍卫斟酌再三,掂量着道:“兴许是以为公子没吃够,再送一盘,让公子彻底过瘾。”
“是这样吗?”怀瑾喃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