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暗处,一动不动的怀瑾也被常安拽着往回走。
“看到了吧,你这怀家唯一嫡子的命,在家人眼里,也就值个百两金。”
“未必。”周谡淡淡两字,让自尊心受创的三公子又仿佛有了希望。
“怕这百金也只是做做样子。”
“是的,是的,你这人倒是懂点,上面摆一层金,底下全是石头,忽悠人的,哈哈。”
常安本就刻意压着嗓子,这一笑,更是扭曲刺耳,怀瑾只觉心里像被人用刀子在割,难受得紧。
重回地下,怀瑾异常的安静,坐在墙边,一声儿不吭。
他不吵了,周谡反而主动跟他搭话:“是不是有种被全天下背叛了的感觉?”
不问还好,一问,怀瑾连呼气声都变得压抑了。
“危急关头,你的父亲不如你以为的那么关心你,你的兄长更是不想拿出更多的钱来赎你,甚至于,留你在这自生自灭。”
“才不是,大哥他只是暂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金,我怀家又不是国库,说要多少就能拿出多少,那与鱼肉百姓的贪官有何分别。”
怀瑾一激动,声音就不自觉拔高,周谡听了,冷笑:“国库也不是说拿就拿的。”
“你等着,我大哥绝不会置我于不顾的。”
“好,我等。”周谡微笑看着怀瑾,像看不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