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贸然回京,必定打草惊蛇,尤其谭钰那里,太后也需当心。”
最后,周谡把桂喜撵走前,临时安排给他一个任务,叫他探探太后口风。
若要取舍,取谁,又舍谁。
屋内,周窈备了一桌子菜,一家人等着周谡和桂喜过来,却是等了半天,好在天热,菜凉得慢。
等了又等,终于有人来了,却只有周谡一人。
周窈探着脑袋往屋外看了看:“怎么只有你?桂老爷呢?”
“他临时有事,要去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我们自己吃,不必等了。”周谡拿出几张银票,上面盖了桂喜的个人印章,说是给周窈开店用的。
周卓一看到银票上的数额,惊呼起来:“姐夫,你该不会把人咔擦了,再把人钱财给劫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久不吭声的周父提声训斥儿子。
周窈拿起银票看了又看就放回去,淡淡说道:“那就开饭吧。”
饭后,男人们各自忙活,周家姐妹在厨房里说私房话。
周窈轻声对妹妹道:“你把桂老爷遇到你姐夫,说过的所有话,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周窕想了想:“黄黄黄---”
周窈紧张起来,心提到嗓子眼:“皇什么?”
“黄,这地瓜好黄。”周窕指了指地上还剩的几个地瓜。
周窈看看地瓜,再看看妹妹,顿觉妹妹与这瓜,也没差了。
“那你姐夫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