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窈仍是不知怀瑾为何不回怀家,也不方便过问,但不妨碍她对怀瑾的看法。
当然,倘若怀瑾遇刺是因家族内斗,那么他就更不适合了。
周窈不想自己的妹妹过得太累。
周窈煞费苦心,然而少女的心思亦是难猜,周窕自始至终抿着唇,过了好半晌才道:“大姐不必担忧,兴许我就是自作多情呢,人家长得俊,还不让我多看两眼,又没说要嫁。”
“那就少看一眼可好?或是争点气,堂堂正正与他讲讲话,不要见了就脸红,就躲在后面偷看,等你对这人有了一定了解,你或许就会发现,他与你想象的不一样,并非你欣赏的样子。”
她一开始也抗拒周谡,可后来相处久了,渐渐发现他这人身上也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反之亦然,有的人,是越处,越反感。
周窕神魂不舍,听到那句,别的话就再也入不了耳,紧张地望着周窈:“你们都知道我偷看他了?那他也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
“我跟他不熟,要不你自己问问他?”最好怀瑾能有个明确的态度,男人做事就要干脆些,叫妹妹不要再惦记了。
周谡是男人,处事更直接,更干脆,隔日找到怀瑾,直白命令:“你离我小姨子远些。”
怀瑾恩了声,尽管慑于男人忍不住叫人臣服的气场,但仍有自己的话要说:“不等我靠近,周小娘子就自己跑开了,我还要如何远离?难不成我远远瞧见周小娘子,便扯开嗓子喊,小娘子快跑!”
“你这几日,倒是幽默见长。”死皮赖脸跟着自己来打铁铺,又抡不动小锤,连给他打下手都不能,比自己小舅子还不如,倒是同李铁侃大山,侃得嘴油了。
“哪里,不及周大哥,和李大哥。”在怀瑾看来,这二人更为油头,且行事恣意,随心而为。